商烛手指戳在他胸口,很用力,一步步逼他后退:“放尊重?你老婆带着一群臭鱼烂虾在公海上打我,那时候怎么不想着尊重?”
“我替她向你道歉。”这些年连煋惹事也不少,一惹完事就出海,无影无踪谁也找不到,他已经习惯性把连煋擦屁股。
商烛冷笑,手往旁边一伸,二嫂子鞍前马后将一个冰红茶空瓶子放在她手心,又默默退下。
商烛拿着空瓶子在掌心拍得啪啪响,眯起眼盯着邵淮,“我收拾不了连煋,我还收拾不了你个小瘪三吗。你记住了,弱者的刀只会挥向更弱者,这是社会生存法则!”
邵淮知道商烛,先前在公海抓捕罪犯一事,他也听连煋讲了前因后果。
听连煋的意思,她和商烛应该算和解了,这人怎么还揪着不放呢。
“商小姐,连煋她有些事的确考虑不周,你这边需要什么赔偿,我都尽量满足。”邵淮冷静道。
“我这个人不需要赔偿,我要的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话落,商烛的空瓶子劈头盖脸砸了下来,邵淮躲无可躲,想要阻拦,他也练过跆拳道,心想着不管怎么着也不会被商烛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可商烛的力量和速度完全超乎他的想象,他一米八八的个子,被商烛轻轻松松拖起来,直接甩到擂台上,在擂台按着他打。
裴京越苟延残喘坐在擂台的角落,见到邵淮还想不自量力反抗商烛,好心提醒道:“邵董,您就乖乖让她打吧,她一拳能打死一头熊。”
邵淮试探几次,认识到自己和商烛的实力确实悬殊过大,彻底放弃抵抗了,躺平任由商烛拿瓶子抽他。
同邵淮一起来的青年也上了擂台,过去欲阻拦商烛施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