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同事过来对前台挤眉弄眼:“这是商烛,咱们老板的前妻,可不能拦她,要挨揍的。”
商烛大摇大摆进电梯。
一路来到董事长办公室外头, 双手插兜,手捂在卫衣口袋里不愿掏出。懒得敲门,抬脚就踹,脚力与日俱增, 一脚就把厚实沉重的木门踹开。
“轰”一声巨响,整个走廊仿佛都在震动。
裴京越坐在办公桌前看文件,猛地吓了一跳,转目看去,就看到商烛进来了。两人隔空对视, 视线里仿佛有根牵丝线,两人的头由这根线杳然转动。
“看什么看?”商烛冷着脸呵斥, 朝裴京越走去。
裴京越合上手中文件, 好整以暇继续看她, “怎么有空过来了?”
商烛走到他身边,脚一掂, 面对他坐在办公桌上,“给逼放个假,随便出来转转。”
“你讲话真的很低俗。”裴京越骨节匀称的两指间夹着一支未开盖的钢笔,钢笔闲适地在商烛腿上画圈。
商烛两只手自始至终插在兜里,抬起一条腿搭在裴京越肩头,“我说个逼就低俗,你天天吃,不比我更低俗。”
“也没有天天。你都走了,我吃谁的去?”裴京越放下钢笔,指腹弹钢琴似的在商烛腿面轻按。
“你可以来找我,我偷偷给你吃。”
裴京越优哉道:“不想知三当三,不道德。”
商烛从桌上下来,面对面坐在裴京越腿上,两只手捧住他的脸,左看右看,“皮肤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