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中间,翘起二郎腿,手里擒一把折叠军刀,随机点名:“三号和五号对打,打到死为止。”
饥饿、焦渴、惊惧如病毒在小小的办公室漫延,潮起原始野性的恶劣,他们打了起来,最后都分不清到底谁是谁,精神崩溃恍惚。负隅顽抗的理智在饥累疲惧中,终于摧枯拉朽般崩塌,神智和理性彻底被击垮。
完全没办法思考了。
他们开始深信商烛的一字一句,相信商烛是国外暗网的成员,是不见天日的恶徒。
最后,商烛道:“我这里有一个出国的名额,活着的人可以和我一起出国,从此享受荣华富贵和无边无尽的自由,你们自己战斗吧。”
五个人无休止的相互殴打,长时间的饥饿又让他们有心无力,只能像虫子一样爬行。
到了第七天,商烛终于是玩够了。
通知了二嫂子,二嫂子带警察过来。
尘封了七天的办公室门终于被打开,带着暖意的光线沿着缓缓敞开的门涌进来时,五名偷拍团伙热泪盈眶,行尸走肉般跑来跪在警察面前。
“救救我们,救救我们!她是疯子,是暗网的疯子!”
“谁?”警察配合着问。
王济回目巡视,看到贴着墙角抱头蹲下的商烛,这女人再没之前的嚣张跋扈,反而老实得很熟练,那抱头蹲下的姿势和动作,熟练得仿佛经历过无数次。
二嫂子和裴京越也进入办公室。
二嫂子自觉到墙角和商烛一起蹲着,裴京越左看右看,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干脆提了下裤子,也蹲在商烛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