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吗?”祁恒不太自然。
裴京越却丝毫不领情,反倒和商烛妇唱夫随,手背揩去嘴角血迹, 冷言道:“和你有关系吗?”
祁恒暗自咬牙,转身走了, 步子与缓缓摇曳的树影一样拖沓。
祁恒走了, 商烛又觉得没劲儿了, 拉裴京越直身坐好,她岔开腿坐面对面坐在裴京越腿上, 捧住他的脸:“老公,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是我自己往你手上撞的。”裴京越偏头亲在她大拇指。
“就是,什么 都不能怪我,明知道我是个炸/药包,还非得往我身上扔火星子,这不是犯贱讨打吗。”
裴京越搂着她:“说得对。”
两人手牵手,回家如胶似漆。
第二天,商烛去二嫂子家,看二嫂子新买的无人机和微型摄像头,回来时,又遇到祁恒在楼下失魂落魄地晃悠。
“你干嘛来了?”商烛站在距离他来四五步之远,百无聊赖问道。
祁恒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些许憔悴,估计是昨晚熬夜了,他垂头丧气走到商烛面前,手臂无力向前拨,食指勾住商烛的小拇指,“商烛,我不是”
“你不是什么?”
他艰难咽了口唾沫,像是深思熟虑过,“我不是那种喜欢多管闲事的人,真的不是。”
“哦。”商烛点头。
祁恒握住她的手:“我不是没有边界感的人。”
商烛抬手往他头上拍:“以后还多管闲事吗?”
“再也不会了。”他表现得诚恳,揉揉商烛的掌心,提醒她,“我还是你现任男朋友,我们没有分手。”
商烛摸他后脑勺的发茬:“前任还是现任都没关系,反正你跟过我,这辈子都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