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祁恒总是跟不上她的脑回路,“我自己存的,是正经钱。”
商烛笑了笑:“别紧张,就随便问问。”她绕到副驾驶,在车门上踢了两下:“门打开,出去转转。”
“好。”祁恒立即上去帮她开车门。
车子在夜风中绕着沿海大道一直开,祁恒知道商烛离婚了,有意无意问了点她感情上的事。商烛手肘撑着车窗,侧目看他英气逼人的侧脸,没由来地说:“祁恒,打一炮吧。”
祁恒猛踩刹车,偏过头看她:“你说什么?”
“不愿意?”
祁恒握着方向盘的指骨不断发紧,喉结上下滑动,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商烛,我真的不是那种随便的人。我是真心实意喜欢你,那天在雪山上,你站在林子里,我看着你,心就跳得特别快。”
“我知道,我也喜欢你,那天看到你站在林子里,我看着你,心就跳得特别快。”商烛手伸过去摸他的脸。
祁恒脊背僵直:“你怎么学我说话呢。”
“我是喜欢你才学你说话。”她解开安全带,身子探过去就要亲他。
祁恒身子猛然往后缩,欲躲不躲,商烛没亲到,气得想打他:“还敢躲?别逼我抽你啊。”
祁恒不动了。
商烛蛮横捏住他下巴,恶狠狠道:“嘴张开,舌头伸出来。”
祁恒照做,面红耳赤。
商烛吻住他,亲得很深,祁恒没有思考的时间,身体快要爆炸,特别难堪,心底又徘徊着隐晦的渴盼。毫无经验的他招架不住商烛高超熟稔的吻技,只能无助地吞咽不属于自己的水津,想要抓住点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