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烛躺在沙发看股市行情,裴京越去拿了昨天医生给商烛开的止疼喷雾,坐在商烛身边,上衣脱掉,露出肌肉匀实的身体,裸白的皮肤红痕交织,全是商烛用瓶子抽出来。
低声抱怨:“二嫂子是不是针对我,非得买冰红茶,冰红茶的壳子多硬。”
“别挑拨离间。”商烛斜他一眼。
“哪有”裴京越背过身,止疼喷雾塞商烛手里,“帮我喷一喷,后面够不着。”
商烛接过喷雾在他宽阔背肌一通乱喷,丢开药瓶,把他踹开:“别在这里晃悠,影响我玩手机。”
裴京越凑她面前:“你在看什么?”
“聊骚。”商烛坦坦荡荡。
裴京越调整姿势看她的手机,还真是聊骚,对象是祁恒,先前商烛到东北抓通缉犯,在山上遇到的那个护林员。
他目不转睛看商烛和祁恒聊天。
祁恒:“我想换个沙发,可以吗?”
商烛:“随便,那房子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别太糟践就行,我不是黑心房东。”
祁恒:“我也不是无良房客(憨笑)”
祁恒:“我早上去了一趟花卉市场,买了几盆绿植(图片)(图片)”
商烛:“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