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还爱吗?”
“爱。”
“后天呢?”
“爱。”
裴京越不再计较商烛明天后天到底是爱他,还是会莫名其妙给他一脚了。或许他应该向宋飏他们看齐,和他们一样“合群”。
他迫切想要商烛,想贴近她,品尝她赐予的欢乐。商烛给他开启了欲壑难平的门,主导了他身体的使用权,让他在这种刺激里沉迷不觉。
商烛把裴京越按下去,稍微往后靠,背部靠在冰冷的瓷砖,轻轻喘气。她小时候是个高需求宝宝,长大了对伴侣也有高度需求,不管是生理上还是情感上,她都没办法坚持太长的空窗期,身体的燥气需要大量宣泄。
裴京越跪在地上,像是接吻,他太喜欢商烛这里了,把这里当成商烛的另一张嘴,亲得如痴如醉。
两人又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商烛两只手受伤了,没办法百分百回应他。裴京越头一回找到主控权,他捧住商烛的脸,亲了又亲,不可抑制流露自己的情感:“商商,我真的好喜欢你。”
商烛在这种时刻总是温柔,深情得过分:“裴京越,我也喜欢你,我最爱你了。我以后再也不打你了。”
“好,我相信你。”
屋内琴瑟和鸣,酣畅淋漓,屋外夜幕沉沉,灯火昏黄。
商烛的恢复力比一般人要强很多,第二天手基本不疼了,她拆掉纱布,只随便擦了点药。
三人又去了警局配合问话,直到中午才出来。还在餐厅吃饭,商烛收到宋飏的电话,说他来海荣市了,问商烛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