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烛歪头笑:“我不会修理船,但会修理你呀,小傻瓜。”
“你到底在说什么。”
商烛张开手,左手握住船长的脑袋,右手握住大副的脑袋,两手合面相撞,船长和大副的脑袋撞击在一起,两人瞬间耳朵出血,缓缓栽倒在地。
船舱里众多船员纷纷站起,不可思议看向商烛。
商烛朝他们走过去:“一个个来太麻烦了,一起上吧。”
船员们蜂拥而上,一部分和商烛缠斗,一部分去开门,但门根本拉不开。
连煋和手下在舱门外心神不宁,只听到各种哀嚎声,打斗声隔着舱门不断传来,异常凄惨,异常激烈。
一水手不放心地问连煋:“船长,商烛她真的能行吗,这也太恐怖了,五十多个人啊。”
连煋还没回话。
另一水手道:“商烛说她能一拳头打死一头熊,真的假的?”
连煋弯身,眼睛贴在门缝上看去,缝隙太小,她看得模糊,但能看到大部分男船员都倒在地上呻唤,而商烛还在出手,根本没有人是她的对手,船员们别说进攻商烛了,全都在贴着舱壁想逃。
这里是应急船舱,船员们都没带武器下来,他们肯定有枪,但枪都放在另外的甲板层。
没有武器的正常人,哪怕是经过锻炼的水手,在商烛面前都是纸糊的。
半小时后,舱门从里面被暴力拆卸,阻门器因门内强大的撞击力度而脱落,商烛拆开铁质舱门,夺门而出,神色轻松对连煋挑眉:“和你说的,我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