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完饭筷子一撩,冲过去就想给连煋一个过肩摔,被连煋灵活闪开了。
商烛不屈不挠奋勇上前,拳脚风声凛冽,拳头砸在舱壁,落下明显凹痕。裴京越和二嫂子去拦商烛,都被她一一甩开。
连煋道:“你不找茬就皮痒?”
“你撞了我的游艇,还欺负我,我凭什么要低三下四!”
“那就到甲板上打。”连煋说道,带着五名水手往甲板上去了。
商烛紧步跟上,一到甲板就出手,她根本不把这几个人放在眼里,她平日一打二十都经历过。从小到大打架碾压式断层式胜利,不可能输。
这次,却完全超出意料。
这片地方风浪大,船身摇晃厉害,她还没施展拳脚,船一晃动,自己被自己的力度带倒,滚在甲板上。反观连煋几人,她们在海上生活久了,平衡能力千锤百炼,始终站得稳稳当当。
商烛甩甩头,勉强起身站起向连煋六人一起攻击,试图靠力度和速度取胜。
不知道是不是掌舵员在驾驶舱搞鬼,只要她一出击,船体立马晃动,她的力气和速度都被卸了大半。
商烛这辈子打架都没输得这么惨,连煋一踹过来,她就趴甲板上了。
颜面尽失,她捂住脸躺在甲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裴京越和二嫂子过来扶她,二嫂子安慰道:“她们以多欺少,没事的,咱们识时务者为俊杰,等上了岸再找她们复仇。”
“还想复仇?”一名水手道。
二嫂子苦笑拍自己的嘴:“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打捞船舱室不多,晚上商烛、裴京越、二嫂子被安排在同一个舱房,只有两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