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就是他!就是这个烂货,快点一枪崩了他吧, 求你了。”商烛推出裴京越。
连煋又望向裴京越,“你是她什么人?”
“丈夫。”
商烛偷瞄连煋手里的枪,赌她枪里没子弹,扯着裴京越上前道:“这是我老公,他愿意替妻担罪,你有本事就枪毙他,来来来,开枪呀。”
裴京越被商烛扯得衣领歪斜,微微转头匆忙整理,衬衣扣子扣到顶端。
连煋捡起刚才商烛用来砸她的水瓶,放手心捏了捏,“商烛,你很狂啊?”
“我打遍天下无敌手,狂一点怎么了,你不服?”商烛还嘴硬。
连煋将空水瓶扔给她:“刚才我们有五个人都被你用水瓶抽了,你现在拿瓶子抽自己五下,我就不和你计较。”
“抽我老公成吗?”商烛真心实意。
连煋:“不成。”
商烛抱着二嫂子,又问:“那抽我嫂子成吗?”
连煋:“不成。”
商烛气得牙痒痒,虎落平阳被犬欺,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她的游艇被撞翻了,还被这帮人围着撒气。怒火彻底点燃,捡起瓶子跳起来冲向连煋:“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当我好欺负呢,也不打听我商烛是什么人!”
连煋坐在椅子上波澜不惊,手枪再次指向她。
商烛头往她跟前凑,主动抵住枪口:“来来来,朝着打,看看你的枪还是我的脑袋硬。你要是打不死我,我今天把你们全杀了。”
连煋移开枪口,往栏杆开了一枪,子弹近乎擦着商烛的耳朵飞过,发出空气爆破的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