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也没说,也没说想和商烛复合,就只是频繁出入商家拉关系。
在裴京越第三次把洗好的水果端来时,商烛朝他勾手指:“坐下,聊聊。”
商大哥主动让出位置,让裴京越坐到商烛对面。
“大过年的,你不在自己家,上前妻家干嘛来了?”商烛眯起眼看他。
裴京越抽出纸巾擦手,“来拜年。”
商烛没由来就想发火,扑过去将他按在沙发,膝盖抵住他腹部,抬起手就打:“拜年!拜年!我让你拜年,让你拜!”
裴京越眼镜都被打掉了,胳膊被她拧得发麻,商烛有一套自己的独家打法,不至于让人真受伤,皮肉之疼又难以忍受。
程辞和商大哥冲过来劝架,大哥道:“你打他干什么呀,人家就是来拜个年,又没给你添乱。”
程辞以为是商烛在给他打抱不平呢,劝解:“商烛,没事没事,我不介意的。他来了就来了,咱们不和他一般见识。”
商烛还按着裴京越揍。
几位家里人手忙脚乱拦架,“别打了商烛,等会还有客人来呢。”
母亲拉住商烛的手:“闺女,大过年的这样不好,让人看笑话呢,要不你把他拉回卧室里打吧。”
商烛一想也是,攥起裴京越的衣领就往楼上走,程辞慌忙跟在后头。
家人仰头看三人滑稽的背影,商母摇摇头:“京越还是不错的,为什么会离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