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辞觉得商烛变了,以前的商烛嘴贫得很,不管他穿什么,她都得骂上两句獐头鼠目油头粉面。现在她非但不骂,还夸他了,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宝贝,你最近好像素质提高了。”程辞放下领带, 走过来摸商烛的脸, 亲在她光洁额间。
“可能是狂躁症不药而愈了。”
程辞心疼得要命, 他没体验过狂躁症是什么样,但既然是病, 总归是不好受,“有好转就行,天天看你发火,我都心疼死了。”
“别担心,我不难受的。”商烛也摸他的脸。
在几个前任中,商烛最舍不得伤害程辞。
程辞和宋飏他们比,条件不算突出,但为人踏实,温良恭俭。没有宋飏作为世家子弟骨子里的傲慢,没有沈樘娇生惯养的骄纵,没有裴京越作为生意人的精明刻薄。
程辞最适合过日子。
商烛其实也想过,如果程辞愿意一直留在她身边,她和程辞的家长里短应该是最舒坦。
“你要不要换衣服,我给你买了套新年装。”程辞捧着商烛的脸亲。
商烛看出他眼里的期盼,道:“拿来我看看。”
保暖羊毛衫内衣,米白色卫衣,白色直筒裤,外加一件齐膝毛呢红色大衣,简简单单的搭配,但价值不菲,全是顶级奢牌。
程辞家算暴发户,以前就是普通小民,早几年家里靠拆迁获得第一桶金,他妈妈看准时期成为最早一批直播带货的商人,站在风口上一夜暴富。
“你不用给我买这么贵的,我穿地摊货就行。”商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