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祈稍微低头,又朝商烛挪了半步,两人近乎是贴在一起。他能闻到商烛身上清晰而干燥的柑橘味,绵密而撩人。
很奇怪,靠近商烛时,人总会自动犯贱,知道她很危险,还是忍不住想要探寻到底有多危险。就像是吃不了辣的人,又迷恋火锅,痛并快乐着。
“啪”的一声,响亮巴掌印在温祈脸上,凛冬冷气冻得皮肤白,这一巴掌下去五指印明显。
“以后再敢耍我玩,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商烛说。
旁人看不下去了,说话夹枪带棒指责她:“商烛,你别太过分了,打人不打脸,你在大街上随便扇人耳光,这礼貌吗?”
商烛转过身:“这么有正义感,这么热心?那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啊,你倒是助啊,光在嘴上叨叨算什么本事?”
她手指戳着男人的胸口:“来呀,让我看看你的正义感有几斤几两。”
男人被她戳得不断后退,忍无可忍,攥住商烛的手腕:“商烛,你别太过分了。”
这几天窝在宋飏家,商烛攒了一肚子的燥气没处发泄,这会遇上个刺头,彻底来劲了,挑眉继续挑衅:“你打我呀,有本事打我呀,来来来,扇我的脸。”她把头伸过去。
“商烛,请你适可而止。”
“来来来,快点打我,快为你的好兄弟讨回公道。”商烛步步紧逼,像个地痞无赖。
男人终于推了她一把,根本推不动,商烛下盘极稳。她迅速攥住男人的衣领,将他往后推,一路推到裴京越的迈巴赫上,拳头擦着男人的耳廓砸在车窗,钢化玻璃裂开缝隙。
温祈和裴京越及同行看得心惊胆战。
“你的头有这钢化玻璃硬吗?”商烛抓着男人的头发,将他的脸贴向玻璃的裂纹。
男人沉默以对。
商烛:“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