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烛拳头捏得指关节作响,狠狠一拳头砸在茶几上。
程辞心疼地拉起她的手吹气:“别打别打,真气了就打沈樘吧,他耐揍。”
商烛抬起腿,搭在茶几上,程辞很有眼力见,立马上前捶腿。
沈樘无聊地给商烛编了条小辫子,见她依旧沉郁,转移话题道:“听说你前几天到东北抓通缉犯了,怎么抓的,和我们讲讲呗。”
说起这个,商烛总算是开心了些。
滔滔不绝讲起在林场的事。
“那天大雪封山,警察都不敢上山,我破案心切啊。带上一包压缩饼干,一把二嫂子送的折叠军刀,一个二嫂子送的望远镜,穿上二嫂子买的皮夹克,单枪匹马就上山了。”
她左手搂着程辞,右手搂着沈樘。
“你们猜怎么着,半路惊醒冬眠的棕熊了,没办法,我只好先下手为强。棕熊嘛,俗称黑瞎子,视力不好,我抓住这个弱点,没几下就撂倒它了。”
“没走多远,又遇上一个护林员被一条野狼攻击。狼这玩意儿,更不用怕了,铜头铁尾豆腐腰,我往它腰上踹一脚,它就跑了。”
她手指在空中点了点,“我还得着重讲一下那个护林员,叫祁恒,人家是特种兵退伍的”
程辞和沈樘听得认真。
最后总结下来,棕熊不在话下,野狼不值一提,通缉犯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