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两人回到家,一进门,商烛抱住裴京越,两人都需要一场酣畅的亲密来给今夜的约会添砖加瓦。
商烛仰长了脖子让裴京越亲,这次裴京越亲得很密,很黏。他脱下商烛的卫衣,湿软的吻落在她肩头。
抱着跌跌撞撞去浴室,两人坐进浴缸,温热的水渐渐淹到胸口。在浴缸里亲吻很久,没做到最后,商烛 说要回床上弄,裴京越抱她回房间。
你来我往,势均力敌的亲密让裴京越欲罢不能,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如此强烈地想要。他对商烛的身体有强烈的生理渴盼,一起过日子一起生活的期望同样来势汹汹。
理智好像被激素控制了,一次又一次,永远不满足。
等到商烛都累了,撑着他的腹肌说不要。
他吻在她的下巴,咬她的嘴唇,祈求似的说:“最后一次,好不好,商商。”
自作主张给她取了个昵称,这是独属于他对商烛的爱称。
商烛打开大灯,床上顿时明亮,她低头往下看,拿纸巾擦了一纸的水,又酸又麻,给了裴京越一巴掌:“狗养的,腿都合不拢了,就没见过你这么能干的。”
裴京越从后头抱她,咬住她的耳朵,“我爱你。”
商烛丢掉纸巾,被子拉上来,躺下要睡觉,“你自己打吧,我要睡了。”
“你帮我。”裴京越也躺下,紧紧贴住她。
商烛笑得双眼迷离,“我的手劲,你敢让我给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