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飏一笑:“我和她总归要结婚的,就是问问日期,我心里也有个数,好准备婚房什么的?”
裴京越:“你们当初为什么要分手?”
“她要和沈樘在一起,我能怎么办。”
裴京越:“你这么爱她,为什么不挽留?”
“怎么挽留,我去找她,她一脚给我踹花坛里了。”宋飏轻声叹息,像是无奈,“当时也是我的问题,我那时候被她弄得有点抑郁了,家里又催着我回去管生意,我就把伺候她这重任交给沈樘了。”
说着,他又笑了下:“后面我们也复合了几次,分分合合的,其实也不算分开,我们一直都在一起。”
话又拐到正题,宋飏继续问:“对了,你还没回答呢,你们什么时候离婚?”
裴京越:“暂时没这个打算。”
宋飏耸耸肩,有种莫名优越感,“我问问她。”
他给商烛打电话,没想到商烛居然接了:“干什么,快说。”
“宝贝,你在干嘛?”
商烛:“替天行道。”
宋飏:“有空不,问你个事。”
商烛:“说。”
宋飏:“你和裴京越什么时候离婚?”
“啊,这个我不知道啊,你得问我姐,和裴家那个项目是我姐在做。”
说着话,商烛那头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她急急忙忙道:“先挂了,等我打死这头熊了再给你回电话。这棕熊跟了我一路,不打死它,我怕是下不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