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大姐很头疼。
和商烛的几次接触, 她根本无法理解商烛的想法和动机,商烛就像个无厘头的邪恶因子,精力充沛到处找茬。
而且她想让商烛帮自己做事,也不是要重夺裴家,她不过是想从裴京越手里拿到橄榄油运输的项目而已。
重夺裴家, 这个目标过于困难了。
“商烛,你想太多了。我和你说了很多次了, 我找你合作, 是要你帮我拿到橄榄油运输项目, 不是要和裴京越真正对着干。”
商烛噌站起来,手指戳她脑门:“废物, 窝囊废!裴京越掌控了裴家的一切,你居然只想要一个橄榄油项目?自甘堕落!自暴自弃!一事无成!”
二嫂子和裴大姐不约而同对视,眼神复杂——
商烛这个毕业后就没上过班,时不时进拘留所、天天窝在家炒股的狂躁宅,到底是有什么脸皮骂别人自甘堕落一事无成?
裴大姐思忖片刻,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夺回裴家企业,你不是裴京越老婆吗?他的钱不就是你的钱吗?”
商烛声量拔高:“他算什么男人?新婚夜把我送警局,害我被关了一个月,这事儿我记他一辈子,必须让他付出血的代价!”
二嫂子缩起脑袋,她也报警抓过商烛,还好那次商烛只是被教育批评,没有被拘留。
裴大姐皱眉:“就为这件事,你要帮我重夺裴家?”
商烛:“这只是其中一方面原因,主要是我作为你的弟妹,我不能看你继续这么堕落了。你要振作起来,要把属于你的一切都给夺回来!你怎么能忘了初心?”
裴大姐抬起头看她:“我的初心是什么?”
商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