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裴京越就在后面看着,不参与也不制止。
终于,房参近乎崩溃,期间他又报过一次警。鉴于商烛没有动手打人,警方并没有拘留她,只是调解了赔偿事宜,又让她写了保证书,批评教育一通也就完事了。
商烛从警局出来,更是变本加厉,见缝插针,绞尽脑汁折磨他。
他正在喝水,商烛一巴掌打到水杯 上,他的脸被泼了一杯凉水。他走在路上,商烛故意伸脚绊他,让他摔个狗吃屎。
终于,他耐心彻底告罄,冲到厨房抽了一把刀跑出来:“商烛,你信不信我跟你拼了!”
商烛笑得贱兮兮:“来呀,你来呀,你越这样我越兴奋。”
房参冲过去,商烛左右闪躲,轻轻松松躲开。两人在屋里你追我逃,裴京越双手插兜在一旁看着,他看多了商烛打架,真真切切发现,商烛为什么能这么猖狂了。
这个人的速度和力量完全和正常人不在一个级别上,好似草原上的猎豹和羊,商烛是猎豹,所有人都是羊。
“你来呀,你继续来呀,居然敢对我动刀,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一切仿佛都在商烛的掌控中,她跳到裴京越身后,一只手绕过来握住裴京越的胳膊,轻轻往房参手里的刀上一撞。
西装外套的布料被划开,鲜血涌出。
商烛迅速跳过来,空手夺白刃,抢走房参的刀,以近乎看不见的姿势迅速压住他。手法娴熟地将他两只手钳在身后,膝盖死死压住他背部,将他整个人都压在地面。
同时一只手摸出手机:“喂,110吗,我老公被人杀了!你们快来呀,救命,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