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考虑的。”
商烛又指了指监房的一圈人:“我先走了啊,你们要痛改前非,从头做人,知道吗?”
“知道了。”众人异口同声。
等商烛跟着管教离开监房,一号铺松了一口气:“总算送走这个瘟神了,神经病吧她。”
十二月份,外面斜风细雨,天很冷。
商烛披着裴京越前两天送来的羽绒服,来到外面的马路。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肩宽腿长的男人从一辆宾利上下来,大步来到商烛面前:“怎么又进去了,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发消息也不回,以为你不理我了。一问之下,才知道你又被拘留了。”
商烛搓了搓冰冷的手:“这不是挺正常的吗,一般情况下联系不上我,我基本都在拘留所。”
“对了,你叫什么来的?”商烛掀开男人的毛衣下摆,手伸进去用他的腹肌捂手。
男人无奈道:“沈樘。”
“对了,你怎么会进去呢,这次是因为什么?”沈樘摘下围巾围住她的脖子。
“有人报警说我打人。”商烛淡声道。
沈樘:“那你打了吗?”
商烛:“废话。”
沈樘抱住她:“商烛,到底什么时候离婚,我想和你复合。我想我可能是病了,离开你真不行,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无病呻吟,进局子蹲几天就不会想这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