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参上次帮裴大姐绑架商烛时,被商烛揍得不轻,身上的伤都还没好,一撅一拐出来开门,嘟囔道:“送什么大礼包?”
商烛的笑容隐在黑色兜帽后方:“送您一句话。”
阿参疑惑道:“什么话?”
商烛笑容愈发深:“不要给陌生人开门。”
阿参在裴大姐手下做保镖和打手多年,当即敏锐捕捉到商烛身上散发的危险气息,反手就要关门。商烛一只手撑住门板,强行挤进屋里。
“跟你开玩笑的,我不是陌生人。”商烛摘下兜帽露出干干净净一张脸,“不认识我啦?你上次还绑架我呢。”
“商烛?”
“对呀,是我。”商烛关上门,把门反锁,一步步笑着朝他靠近。
阿参不自觉后退:“商烛,我也是替人办事。”
“我知道呀。但我动不了大姐,我还动不了你吗,弱者只会欺负弱者,你得明白这个道理。”商烛抽出刀,刀刃在袖子上擦拭,“你是第一个绑架我的人,谢谢你让我的人生有了新体验。”
“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杀点人。”
商烛轻轻松松把他五花大绑丢在地毯上,坐在沙发在他眼前耍着花刀:“以后不要替大姐做事了,在我手底下做事吧,我刚开了公司,很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裴姐不会同意的。”
“不中用的东西,杀了算了。”商烛举起刀。
裴京越的生日会是在一家私人酒庄,他其实没想办。但架不住几个朋友想聚一聚,借着他生日为由把几个不常见的老友都张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