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这边不知道在想什么,而后和警察解释道:“商烛的防卫不算过度,都是正当防卫。主要是我们打不过她,还自不量力去惹她,这才挨了两下子。”
商烛在一旁听得眉眼带笑,指着大姐:“孺子可教也。”
最后大姐和大姐夫以及两名打手异口同声称,是他们自己往商烛拳头上撞,商烛是正当防卫。如此,商烛总算是可以从警局出来了。
路灯昏黄,树影绰绰,裴京越和程辞站在警局大门外等她。
现在是深秋,天气转凉,两人都穿着黑色风衣,风衣里西装笔挺,立在秋风中像是电影海报的剪影。很快,这幅剪影就被商烛一脚踹开了。
她气势汹汹从警局冲出,跳脚就往裴京越腰间来了一脚:“狗杂种,你死定了!”
“我怎么了?”裴京越踉跄几步,稳住身形才转过来问。
“你还好意思问!”商烛咬牙切齿扯住他的衣领,拖拽着他,把他抵在旁侧的老槐树上,“你这一天天的给我找麻烦,要不是你,我会被绑架?”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别把我当傻子,大姐绑我过去时,说让我帮她拿到你手里的橄榄油海运项目。要不是你得罪了他们,会殃及到我身上?”
她发狠劲捏裴京越的下巴:“我不管你们裴家之间的尔虞我诈,但只要牵连到我,我就拿你是问。我收拾不了裴家那帮老小,还收拾不了你吗,再有这种事,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窝里横。”
程辞跑来劝架,拉开商烛的手:“好了好了,别闹了。在警局门口这么闹,你不要命了。”
商烛斜眼墙上“为人民服务”的几个大字,单手搂住裴京越的脖子:“先回家,回家了我再好好和你讲道理。你要是听不懂道理,那我也略懂些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