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插手啊。”商烛清澈的眼珠子转动,显得无辜,“我不做生意的,我就是个无业游民,游手好闲的街溜子。”
裴大姐:“能不能好好说话。”
“我就是在好好说话呀。”
姐夫走上前,摘下黑色渔夫帽,露出一脸的青紫,是商烛上次在码头打的,“是不是裴京越指使你去偷的文件?”
“啊?对对对,就是裴京越指使我干的。”商烛灵机一动说道。
姐夫沉下脸,舌尖顶了顶红肿的嘴角,偏头看向妻子:“我就说是裴京越指使她干的,裴京越这小子就是想搞垮我们。”
商烛紧跟着回话,满嘴胡乱开炮:“啊对对对,就是那小瘪三,你们快去杀了他,五马分尸丢进珠江!混蛋,我上次想杀他,结果他报警,警察关了我一个月,真是造孽。”
裴大姐的视线始终定在商烛脸上,说话的方式和裴京越有些类似,很装,她道:“商烛,我很欣赏你的能力。你如果愿意替我办事,我不会亏待你。”
“啊?您看走眼了,我没有能力的。”商烛谦虚否认,“我就是个社会边角料,极端狂躁分子,和我这种人合作那是自讨苦吃。”
“你好好考虑,我现在是想从裴京越手里拿到运输橄榄油这个项目。只要你帮我拿到,你想要什么,尽管提。”裴大姐缓声说道。
商烛眨眨眼睛:“我想让你帮我杀了裴京越,你能做到吗?”
裴大姐:“”
姐夫:“你是不是有病?”
裴大姐给了男人一个眼神,示意他先不要急,继续耐心和商烛交谈:“为什么要杀裴京越,他得罪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