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京越仔细看过,又往她臀上摸了一遍:“没有,我那时候都用纸巾给你擦干净了。”
“那就行。”商烛挽住他的胳膊,往电梯口方向走。
回到家,商烛去洗澡,洗完就躺下睡了,卧室门永远敞着。裴京越在门口徘徊很久,终究是没进去,他才不是受虐狂,没有商烛的吩咐,不敢冒然闯入,免得挨一顿打。
回到自己的侧卧,洗澡收拾收拾也就睡了。他的习惯和商烛截然不同,很注重个人空间,一个人在卧室睡觉时,必须反锁好门。
迷迷糊糊睡了不知多久,门口传出惊天动地的踢踹声,紧接是商烛的声音:“你锁着门干什么,在偷情吗,开门,让我进去,快开门!你再不开,我把门拆了。”
裴京越迅速出来开门,有过前车之鉴,门一拉来就闪到后面,防止被商烛踹到。
果然,商烛一脚踢进来,扑了个空,她回头十分欣赏地夸赞:“不错,挺机灵。”
“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看你?”商烛走到他面前,推他到床上,跨坐在他腰间,“都老夫老妻了,干也干过了,摸也摸过了,你关着门干什么,背着我做坏事呢?”
裴京越:“哪有,睡觉关门不是很正常吗。”
“你的意思是我不正常了?”
裴京越点头:“嗯。”
“胆子越来越大了你。”商烛没有发火,而是抱住他亲了两口,“一起睡,都结婚了还分房睡那才叫不正常,以后我们一起睡。”
“好。”
商烛往他胸口捶:“什么反应,搞得我逼你一样。都和我结婚了,让我睡一睡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