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子在后面追她:“商烛,你带上我呀,我一个人害怕。”
商烛边跑边回头道:“你跟着我干嘛,去找大姐传话呀!”
二嫂子:“我怕大姐骂我,你还是带我走吧,我一个人害怕啊。”
商烛停下脚步,包里抽出沉甸甸的扳手塞她手里:“这个拿着,不用怕。”
随后,她拔腿就跑,拐到另一侧引开身后的保安。二嫂子拿着扳手,只好往另一个方向走,打车前往大姐家。
商烛凌晨三点多来到南港码头,她想把大姐和大姐夫引出来再问一些话,这里面涉及到商家的一些生意。她怀疑自己家最近几单生意都出问题了,估计是裴家大姐夫妇从中作梗。
一直蹲到四点,接到二嫂子的电话:“商烛,我和大姐谈好了。现在大姐夫正在赶往码头呢,说是要和你谈判。”
商烛:“他穿的什么颜色的衣服?”
二嫂子:“黑色风衣。”
“知道了,看我不抽死他。”
商烛静心等了四十分钟,终于等到人。一个身材修长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在避风屋那边绕过来,一直来到堆场。
商烛径直从后面的集装箱跳下,左右开弓密不透风扇男人耳光:“让你割韭菜,万恶的资本家,今晚把你挂路灯上。”
男人被打得脑子仿佛有一辆火车呼啸而过,稍稍反应过后,绕到商烛身后抱住她的腰身:“是我,你老公。”
商烛转过头,打起手电照到裴京越红肿的脸:“你来这里干什么,找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