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子:“我们不去逃亡了?”
“这么喜欢逃亡?回去把你老公杀了,我就带你逃亡。”商烛扭过头说。
二嫂子笑了笑:“这个不行的,违法。”
“知道违法还不滚?”
“好嘞!”
二嫂子捡起自己的lv包包,脚步飞快落荒而逃,贴心关好客厅的门。
商烛烦躁挠挠头,深呼吸两次才走进卧室,裴京越还躺在地上,双手被她用皮带捆着。她走到他身边,先解开皮带,才解开他脸上的眼罩,把他拉起来抱住,拍拍他的背。
“哎呀,吓到你了吧。都怪我都怪我,昨晚咱俩刚一起睡,我就想着培养培养感情,日后好做夫妻。”
她握住裴京越的手,用力摇了摇:“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感情。我这一激动就失了分寸,真是对不起。”
裴京越坐起来,小腹处依旧刺疼难耐,他迫切地想知道商烛到底干了什么。头低下去正欲看,还没看得清晰,商烛急速拉上他的裤子。
“没事,我还没变态到那个程度,你的输精管好好的,我没挑也没拽,一切都好好的!”
裴京越浑身难受得要命,站起来往卫生间走,嗓音干涩道:“我先去上个卫生间。”
“请便。”商烛两眼笑眯眯。
裴京越每挪动一个步子,小腹处牵扯出阵阵刺疼,他进入卫生间,反锁上门,拉下裤头才明白商烛到底有多变态。她人不坏,的确还有底线,没有动刀,没有见血。
她在他小腹上,用指甲掐出两个赤条条的大字:韭菜。
掐得用力,掐痕像一条条红色颜料扭曲匍匐在肌肤上。
看着这两个掐痕鲜艳的“韭菜”,裴京越都被气笑了。涌上来的怒气愤懑硬生生被冲散,气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