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烛,你要多少赔偿我都给你,我们都结婚了,我的钱就是你的钱。婚前财产协议就在书房,你现在去把它撕了,以后我的财产就是我的夫妻共同财产。”裴京越咽了口唾沫说道。
商烛发出她独特的邪笑:“嘿嘿,我不想要夫妻共同财产。”
裴京越敢肯定,商烛的邪笑一定是专门练过的,很像电视剧反派的声音,非常诡异,他尽量稳下情绪:“那你想要什么,我能给的都给。”
“我想要你的遗产。”
商烛还在笑,裴京越能感受到刀面在肌肤上挪动,无法确定有没有见血。刀实在太冰了,他猜商烛是不是在刀的另一面放上了冰块。
“商烛,我求你了,我还要去上班。”他胡言乱语,二十多年积攒的涵养和理智逐渐分崩离析。
他曾在某个暗夜有些无耻而变态的幻想,幻想商烛玩弄他,压制他,幻想自己被控制。常年的独立生活让他衍生出某种畸形的渴望,渴望有个人能主宰自己。
他了解过某个圈子的东西,偶尔怀疑自己是不是也想找主。
可当商烛真的这样玩弄他时,他发现自己失策了。商烛不是在玩某个圈子的游戏,她就是纯粹的狂躁,纯粹的睚眦必报!
他逐渐感受到刺疼,刺疼绕着小腹的危险边缘展开,冰块的僵冷已经镇不住疼痛,他怀疑商烛是不是真的动刀了。
“商烛,我求你,不要这样。”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尝试着讨好她,“老婆,放了我好不好我以后好好做你的狗,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商烛似乎兴奋了,捏着他的下巴:“好呀,小畜生,妈妈先给你绝育,绝育的小狗才是好宝贝。”
裴京越一歪头,咬住她的大拇指,他没敢真咬,只是舌尖绕着舔:“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