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京越坚决不动手,拉拉扯扯间,还是平白无故挨了一拳。
他燥郁填胸,向商烛喊话:“能不能管管他?”
商烛从地毯上起来,卷起袖子,迈出正义的步伐,走到二人面前,抬起手给裴京越和前男友一人甩了一巴掌:“吵什么吵?不许发酒疯。”
裴京越被打得脑子嗡嗡响,不可思议红着眼看商烛,怒火、憋屈、疑惑一股脑在眼底翻涌出血色。嘴角抽动,似乎有话想说,最终还是走了,回到侧卧动静不小甩上门。
商烛转头看自己的前男友,前男友被那一巴掌打得栽倒在地。
“在我面前发什么酒疯,起来,我送你回去。”
前男友蜷缩在地上,突然就哭了,“商烛,你不能不要我”
商烛抬手又想打他,巴掌还没落下,他的脸就自己软绵绵贴上去了,“你打了我,就不能打别人了,以后只准打我,不要打别人。”
商烛被他逗乐,坐到沙发上,把他捞起来抱在怀里:“真稀罕你,乖乖回家等着,等我离婚了再和你好。”
前男友搂住她的脖子撒娇:“今晚我想和你睡,让我舔你好不好?”
“先等下,我去问问。”
商烛放开他,来到侧卧前,门没反锁,她一脚给轰开,看到裴京越坐在电脑桌边上,“嘿,我要是和我前男友彻夜聊一下股市,你会不会揭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