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车里,我们单独聊聊赔偿的事。”商烛说。
年轻男人开了车门坐进去,商烛也坐到副驾,她在腰间摸索,没找到自己的水果刀,探出头对裴京越喊:“老公,把我的尚方宝剑拿过来。”
裴京越稍作反应,才明白她说的尚方宝剑是什么,打开车门在后座找到那把水果刀,走过去借着衣服的遮掩递给她:“有点分寸,别见血。”
“滚。”
商烛升起车窗,车内只有她和年轻男人,男人看起来和裴京越岁数差不多,人模狗样,一股子道貌岸然的虚伪。
“驾驶证呢?”
男人打开扶手盒,找出驾驶证给她。
“原来有本儿啊,我还以为你无证驾驶呢。”商烛把驾驶证丢给他,刀鞘里拉出水果刀在他面前晃,“既然有驾驶证,那为什么撞我车上了呢?”
男人:“抱歉。”
商烛:“道歉就完事了?”
男人:“我这边会赔偿?”
商烛:“赔偿就完事了?”
男人:“那你想怎么样?”
商烛熟练耍起花刀:“你刚回国?”
“是的,从小在国外长大,和京越是发小,不信你可以去问他。”
商烛:“那你刚回江州市,不太懂这里的规矩呀,知道江州市最不能招惹的人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