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飏给她递过水:“那今晚留下来玩我?”
商烛一口饮尽杯里的水,杯子重重砸在地面,“没心情,我得先查清楚到底是谁在操纵股盘割我韭菜。如果是裴京越,那可就好玩了。”
在宋飏家发泄完毕,商烛骑电瓶车离开,没有回婚房而是直奔自己家。
商家不算真正的豪门,但在江州市的生意圈也能说得上话,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商家别墅位于市内有名的富豪别墅区——锦沙园。
她回到家里,正好碰上家里人在吃晚饭,轩敞明亮的餐厅位,父母和大哥、姐姐围坐在餐桌前其乐融融。
商烛走到他们身后,臂膀展开分别搭在哥哥姐姐肩膀,俯身看向桌上色香俱全的菜色:“哟,吃这么好呀。我结婚不到两个月,牢底都要坐穿了,你们还有心情吃饭呢,皮痒了?”
家里人对她的猖狂熟视无睹,姐姐握住她的手,看到关节处细密的小伤口,担忧道:“你手怎么了?”
“没事,砸了点东西。”
她放开哥哥姐姐,绕到旁边的空位,电瓶车钥匙嚣张扔在父亲面前,下巴抬了抬:“给我盛碗饭去。”
“没大没小。”父亲古板顽固,恪守着自己那套精英教育的家教,尤其是餐桌礼仪,坐姿要端,喝汤用勺,要温文尔雅不可高声言语,要尊老敬长。
一直以来,他按照自己那套规矩教育大儿子和二女儿,始终保持体面,直到商烛出生了,这套规则完全乱了套。
商烛这人,有气她是真的撒,有事她是真的骂,头发丝儿的委屈都不能受,靠着自己那一身的力气,在家里立起自己的门面。
“爸,给我盛点饭去,好不容易回家一趟,你别给我找事。”商烛发出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