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辞把商烛交给裴京越,细心提醒:“她喝了酒,可能会发酒疯。不过也不用担心,你不惹她就没事。”
裴京越接过程辞手里的锦旗,扶起商烛,往屋里走,也没回他的话。
程辞嘀咕了句“没礼貌。”也就走了。
裴京越把商烛扶到沙发上坐着,抬手在她迷离眼前摆了摆,“还能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醉了,又不是傻了。”商烛揉揉眼睛,两只手胡乱在身上摸索,“我的锦旗呢,谁把我锦旗偷走了!我要扒了他的皮!”
裴京越捡起锦旗放到她膝盖上,“在这里呢。”
商烛摸着锦旗,又一拍裴京越的脑袋:“去给我挂起来。”
“挂哪里?”
“挂你头上!”商烛低声骂了几句,捡起锦旗自己往主卧室走,她上手一挥,将墙上挂着的婚纱照拍落。拉了椅子垫脚,锦旗大咧咧挂在墙上。
裴京越怕她受伤,也跟进来看她。商烛从椅子上跃下,拍拍袖子,转过来搂住裴京越的胳膊,“我的锦旗好看吗?”
“好看。”
“我是不是个好市民?”
“是。”
“我这次见义勇为厉不厉害?”
“厉害。”
“我变不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