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子殷勤戴上一次性手套,给商烛剥虾,假装关心:“哎呀,是不是误会呀,怎么会进去呢,警察是以什么理由抓的你?”
商烛还是那副淡然模样,“有人报警说我杀人碎尸了。”
“啊,怎么这样?”坐在二嫂子身边的二哥加入话题,“那你杀人了?”
“不确定。”商烛抽过纸巾慢条斯理擦手。
二嫂子:“什么叫不确定?”
商烛:“警察没找到证据。”
二嫂子:“如果找到证据了呢?”
商烛:“那就枪毙我呗。”
二哥:“那你到底杀人了没?”
商烛:“不确定。”
二哥:“为什么不确定?”
商烛:“因为警察还没找到证据。”
众人脸青一阵白一阵,这个话题是不能继续下去了,鹌鹑似的缩起脑袋吃饭。
没多久,话题又阴阳怪气转移到裴京越身上,二舅道:“都说豪门恩怨深似海,我以前还没觉得有什么,现在才知道,啧啧啧,有些人真是为了钱,一点旧情也不念。”
二舅妈:“是呀,唉,人在做天在看,太贪了迟早要遭报应。”
越来越多人借着机会表达对裴京越的不满。
“我就直说了,京越,你小子是真不地道。都是一家子,你这么搞,以后谁还跟你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