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饱肚子,商烛双手叉腰环视厨房的刀具,切菜刀、剔骨刀、水果刀、削皮器、磨刀棒
精挑细选一番,拿了两把剔骨刀和一柄磨刀棒,又到储物室找到一捆救生绳,提着这么一堆东西回到主卧,藏在床底下。
前男友给她打电话:“你吃饭了没,今晚我去陪你吧,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商住躺到床上一条腿支起,餍足地说:“我刚吃饱,你别来了,等会儿裴京越就回来了。”
“就是裴京越回来了我才不放心啊,你别瞎搞,他那个人看起来比你还睚眦必报。”
“挂了。”商烛懒得和他废话,利索挂断电话。
她闭上眼睛,在手机上播放之前做心理疏导时的白噪音,滴答滴答的雨声,呼呼风声,各种自然声响混成大自然的野性和宁静,她很喜欢。
一个小时后,一辆漆黑迈巴赫拐进小区,在夜风中缓缓略过流畅的弧度。
裴京越开车到小区的地下停车场,修长笔直的腿从车门内跨出,昂贵皮鞋擦在水泥地板上,熨烫平整的裤脚都彰显着主人的精致。
他乘电梯来到八楼,站在婚房门前。
和商烛这场婚姻是做给外人看的,从一开始的订婚再到正式举行婚礼,阵仗不小,直到现在门口都还贴着艳红的囍字,二人卡通版的婚纱照也贴在门口。
裴京越目光从囍字往下移,平静眸色在看到门板下沿的杂乱脚印时,终于起了点波澜。
他有洁癖,这些明显的脚印直叫他皱眉。
“京越,你刚下班啊。”斯文的年轻邻居正好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