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手，看着眼前动作慌乱的小人，她想要牵起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来，但是她没能做到。

“龙女大人……”

她已经不是白珩了，她现在可是罗浮有名的衔药龙女，现任的持明龙尊。

但是……长的还真是相似啊，如果在长高些，长大些，会不会跟白珩，长的一样呢。

她看到白露向前的动作，白露朝着她的方向走了过来。

她没有动，仍有白露温暖的小手贴在了她寒冰的身体上。

她听到了一声几乎不可能发生的问候。

“镜流。”

“好久不见。”

她遮罩双眼的黑纱被咪咪扯了去，她知道自己现在双眼中的神色会被眼前人看的真切，但是她几乎是控制不住的看向白露……又或者说是白珩……

真的是她吗。

而现实向她诉说，是的，是她。

来到罗浮，加入这场混战跟自首，得到前去虚陵仙舟，面见元帅的可能。

这本是他们的目的。

这一趟行程本不该像是这样……这样和善的。

甚至于，那曾经冠有云五之名的五人，再次聚首，举杯共饮。

前来自首的她。

转世重生成为无名客，却精分为二的丹枫。

寻求死亡，加入星核猎手的应星。

死后新生，带着记忆的衔药龙女白珩。

还有梦想是巡海游侠，却独坐将军之位几百年的景元。

所有的一切早都变了。

彼此厮杀的他们，只是在这一刻，在这次难得的相聚中，压制着自己的情感，带着难以回首的过往，悄然维持着这片刻的和谐。

她摸索着白露送给她的玉石，一只雕刻的紫色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