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放我下来吗……”

黑纱遮挡住了她眼睛,所有景元并没能发现她那短暂出现的兴趣。

她没有回答景元的问题,但是她用行动表示了,暂时是不会放下他的。

她看向终于跟猫打完架的彦卿。

“小弟弟这私自进入罗浮境内的外来人,应当是归属云骑所管辖的吧。”

“那是当然。”

彦卿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了,瞪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怀中抱着的景元。

“你跟景元将军是什么关系!”

同样是外来者,甚至比起景元来说更加危险的镜流,顺着彦卿的询问,低头看向景元:

“是啊,你们是什么关系呢?”

她察觉到了景元的无奈,同时感受到了他放弃挣扎后的真实分量。

是不是有些轻了,个子也不高。

也就是这个时候,镜流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的思维,在这个时候前所未有的清醒。

清醒到,她能想起过去的所有。

她低头去看景元,这与从前相比,唯一变数。

是他能够压制魔阴?

而这个时候,景元已经全然解释完了自己的身份,星穹列车的无名客。

她看到了那枚在阳光下泛着金色光芒的车票。

那位已经陨落的开拓星神的列车,她当然知道,在那已经有些久远了的过去,某个狐狸曾经同她侃侃而谈自己的梦想,星河中的无名客。

罗浮的将军自然是固守仙舟,而这个景元,身为无名客的景元,是否算得上是完成了自己的愿望呢。

啊……真是越想越多。

她何时这样多想了,从前早已成了灰烬。

过往早就不甚重要了才对。

景元说,她是要去找白露的,这是谎话,但是她没有戳穿,同样没有点头确认,让她看看,这小子是要做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