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决定,自然有他的意义。”
就像彦卿知道镜流身份时候的震惊,她在见到自首的镜流时候,震惊可是少不了一点。
更何况她直面了他们坐在一起,就像是曾经和平的时候。
“你去哪了,公务都交给了我,你怎么还带着伤到处乱跑!”
“哎呀,是公事,这次可怪不得我的。”
他们三个在聊着的时候,景元走向了蹲在地上,眼睛直勾勾看着他的星。
他走近后,星看上去仍旧没有起身的想法,所以景元也蹲下了。
“怎么了?”
星的眼神幽怨:“你还问呢,回来这么久了,都不回列车看看。”
“枉费我还那么担心你,生怕你发生了什么。”
说着,星掏出了三月七的手帕:“嘤嘤嘤,我都哭了。”
景元看着她这夸张的表演,唯有沉默。
不用景元说什么,他身边那滚动过的弹幕,已经表达了他的内心。
【星姐,一如既往的爱演。】
【演得好(海豹鼓掌。)】
【星找过来应该是有什么事吧?】
【没事星也会来。】
【好吧,你说的对。】
“什么吗,我还是很可靠的。”
【是是是,可靠可靠。】
【说的没错,是可靠的,但是仅限于出事的时候。】
【有事的时候是可靠的大人,没事的时候就是撒手没的你星姐了。】
“咳咳”星咳嗽两声,正色道:“看,我是很可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