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

丹恒摇头，但是仍旧盯着景元。

要说丹恒是什么意思，景元倒也不是不知道，就是丹恒的眼神，看上去很是纠结。

【“你直接问不就好了，纠结些什么。”】

【“……”】

【“他现在又不是将军，他都放下了，你竟然纠结上了？

我倒是未曾想到，‘我’竟然会因为这种事情纠结。”】

【“只是不习惯……也未曾想到。”】

丹枫没在说话，他们两个又怎么不明白？

他们两人，对于景元最后的印象，都来自丹恒被流放的时候。

景元亲自上前，对第一次踏出那阴暗地方的丹恒，宣布了对于他的永久流放。

那时的景元，成熟，稳重，完全担起了仙舟将军的身份。

偏偏丹恒只觉得，他在伤心，却也有庆幸。

直到后来脑子里多了个“死人”，在他的脑子里喋喋不休。

丹枫在偶尔提到景元的时候，会说他是最机灵的，也是本应该最自由的，将军的位置或许他并不想坐，但是他，偏偏是最合适的。

将军，景元。

当记忆中的人，与眼前的“孩子”重叠，丹恒总是不知道要如何对待。

就像是景元能够将丹恒跟丹枫分的很清，但是丹恒却有些难以完全分开景元将军跟无名客景元。

他们的内在，实在过于相像。

“……景元……你是不是已经确定了什么？”

终于问出来了，景元默默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