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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江南说:“不饿也要吃一点, 你家袁总特别交待我了。”

他调皮的眨眨眼, 让江茶在原地等候,自己挤入了人群中, 三五分钟回来后端着一只白瓷盘子,上面有老上海蝴蝶酥、桂花酪和生煎等。

江茶没什么胃口,但还是给面子的吃了一些容易入口的东西。

王家的人端着酒在人群中招待宾客, 宾客们一波接着一波上前给过大寿的老爷子敬酒祝贺,老爷子年纪很大, 拄着拐杖, 有护理人员和保镖在附近随时候命。

袁庭业走的很慢,垂着眼睛听老人说话, 老人抬起手臂伸向他,他轻轻的从旁人手中接过搀扶老爷子的任务, 不知说了什么,老爷子笑呵呵的拍了拍他的手背, 周围的宾客脸上也都挂着笑容。

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灿烂,淮惜岛周边的水域、草坪上的蛋糕、松柏树上的装饰物以及穿着浅灰色西服套装的袁庭业都闪闪发光。

江茶在人群中眯着眼望过去,心里生出无端的茫然,觉得这样的袁庭业她似乎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边——可明明是她昨夜拒绝了袁庭业的求婚。

认识夏江南的人很多,频繁有人走上前来搭话,夏江南应接不暇又要时时注意着江茶。

江茶主动开口,说:“我到那边转转,不用管我。”

她走远了一些,站在一棵高大的松树的阴影里,背对淮惜酒店,望着远处微波粼粼的江水。

合金耳钉、妈妈会过敏很多年之前的记忆潜入梦里,将江茶早已忘记的细枝末节重新浮上水面。

激烈吵闹的调解室里,律师和检察院争论不休,江开心为什么要在那时候提及耳钉和过敏?

江茶在大脑中整理思路,努力回忆自己当时在想什么,可是江开心那时太小,心智不成熟,又因为家暴的阴影,大多数的时间都处于麻木疼痛的状态中,连现在的江茶都难以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