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烦意乱,实在睡不着,她蜷腿靠着床头,忍不住又给袁庭业发了消息,微信消息和短信都没有成功发出去,显示一个红色的叹号。
袁庭业到底去了哪里?
江茶心烦气躁,莫名心慌,想找点小说看,搜索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手在颤抖,打字都到不成。
她试图冷静,但大脑就像坏了的电视机,画面来回跳闪,彩色和黑白不停的切换,眼花缭乱,她感到头晕目眩。
江茶忍着心慌,光脚下地从衣柜里拉出行李箱,颤着手将密码锁拨到正确位置,在行李箱的隐蔽夹层中拿出来锡箔药板,吞了四粒,然后把剩下的药重新塞回去。
她摸到床头的水,灌了两口,冰凉的水带着药片流进胃袋。
回到床上,低头翻着手机,眼泪很快让视线模糊起来,她的病又发作了,江茶浑身颤抖,急促的喘气,颤着手去拨袁庭业的号码。
能不能和她说说话接通行不行她不想发作
刘畅离开厂房,走到信号屏蔽器覆盖不到的地方用袁庭业的手机回复工作消息,刚处理了两件紧急的事,运营商便发来未接来电的短信提醒通知,有十几通电话,看到来电人的名字,刘畅瞳孔微缩。
正考虑是否回复过去告知对方袁总正在忙,电话又拨来了,刘畅下意识按了绿色接通建,在电话里听到江茶沙哑闷涩的声音:“袁庭业你怎么”
刘畅对手机说:“我是刘畅,请稍等。”
然后疾步返回厂房,将手机递给了坐在昏暗中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