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过她了,但江茶戴着隔音耳罩没听到,所以袁庭业才碰了她,但没想到还是吓到了江茶。
江茶披着一头蓬松的乌发,微笑说:“是我总一惊一乍的。”
袁庭业弯腰亲了一下她,江茶迅速往后看去,袁庭业说:“他们去洗漱了。”
江茶哦了声,说:“几点了?”
“九点半。”
凌晨三点多才睡,这会儿醒得也不算晚。
江茶点点头,他们还要在飞机上再待将近十个小时。
“饿吗?”
江茶说饿,袁庭业就按了呼叫铃,点了餐。
“我去洗脸。”江茶坐起来,拢起头发。
袁庭业一直看着她,说:“洗漱室有人使用,不着急的话我们聊聊?”
“好啊。”江茶整理着衣服,“聊什么?”
袁庭业郑重的说:“结婚。”
江茶:“”
把这个事忘了。
江茶活动着腿脚,没看他,眼睛盯着脚前的那块深红色地毯,漫不经心说:“我从来没想过。”
“那现在就可以开始想。”袁庭业的语气听起来很执着,让试图打哈哈糊弄的江茶没敢胡说八道。
她只能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