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庭业快步走过去,手按在电梯门上,说:“我送你”。
又低声补充道,“最后一次,你手机没电”
袁庭业终于知道为什么曾经的胡卓和曾经的夏江南为什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犯贱了。
江茶摇头。
袁庭业说:“叫司机送你。”
江茶不肯,袁庭业便用手撑着电梯门。
袁庭业总是强调安全,却做出挡电梯这么不安全的行为,江茶与他沉默对峙,片刻后还是落了下风,同意让司机送她回家。
等候司机到来的时候,气氛有种凝固的僵持。
k则独自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因此没有发现袁庭业和江茶的古怪。
就在江茶几乎要忍不了的时候,k突然走向袁庭业,红着眼睛,嚷着嗓子说:“哥,我失恋了。”
袁庭业:“”
袁庭业一言不发,却感同身受。
k今天穿了白衬衫,黑色细带领带,肩上背着吉他,像台剧里的男高中生,又干净又漂亮,江茶想不通什么样的女孩会拒绝他。
可她转念一想,她这种人都能拒绝袁庭业,好像也没资格说什么。
司机来的很快,江茶客气疏离的对袁庭业说了谢谢,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中。
袁庭业回到房间,从冰箱里取出了酒,倒上两杯,一杯递给k,一杯自己一饮而尽。
江茶降下车窗,湿润的江风扑在脸上,游轮载着游客缓慢的经过渡江大桥,江对岸的高楼大厦的蓝色玻璃窗折射着下午晶莹剔透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