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茶在网上定了两间星级很高的酒店,付了款, 把地址发给他们, 说:“酒店出来没多久就是高速入口, 郭叔叔,高警官, 你们住一晚再走吧。”
高玉伟不赞同的说:“我们两个大男人不需要你花钱, 你也住一晚再走。”
江茶声音沙哑,“我假期不多, 早点回去就能少请一天的假。”
郭杰说:“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江茶笑了一下,说:“郭叔叔,我不是小孩儿了, 况且你教给我的办法很好用。”
郭杰知道她指的方法是跳伞。
江茶是固执且清醒的人,没人能劝服了她。
火车站, 江茶向他们说了再见, 在夜晚19点整登上了返程的火车。
离开认识江开心的人,独自坐在黑漆漆的火车上, 轨道的噪声充斥耳膜,江茶在靠窗的里座上闭上眼睛, 感觉浑身的力气都没了。
低血糖带来的头晕目眩让她无法再坐直,只能歪靠在车壁上, 胃部在艰涩的抽搐,一阵一阵的寒颤袭来,江茶知道她又要生病了,也许这次比以往都要严重,林佶之行抽走了她仅剩的活力,她太冷太痛太孤独。
手机震动了许久,身旁的人忍不住提醒道:“你的手机在震动。”
江茶这才睁开眼,努力打起一点精神,眯起刺痛红肿的眼睛看向屏幕。
来电人是袁庭业。
看清楚名字,江茶鼻子一酸,差点又掉下眼泪。
她哭了那么久,哭的眼睛很痛,哭的脸色惨白嘴唇干裂,哭的几乎脱水,可看见‘袁庭业’三个字,眼泪好像又能再次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