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庭业:“”
还怕他吵到她是吧。
袁庭业只好把自己静音了。
江茶翻了个身,其实不困,只不过觉得无话可说的袁庭业十分有意思,他涵养极佳,从不轻易与人争辩,性格冷冽淡漠,再加之身份贵重,也没人敢让袁庭业吃瘪。
江茶也不敢,所以她回话时总能即挑不出错误,又掐断了袁庭业的意图。
飞机在黑夜里穿行。
江茶坐起来摘下降噪耳机,揉了揉发痒的耳朵。
挡板又缓缓降落。
江茶:“”
她十分怀疑这个功能会不会被袁庭业玩坏。
袁庭业的脸从挡板后露出来,机舱内大灯关闭,只剩下双人舱里的顶灯昏昏亮着,袁庭业清洗后的黑发碎而乱的遮在额前,没了精心搭理的造型,换下严肃的西服套装,他竟露出几分目光清秀、阳光明朗、活力无限的少年感。
“睡不着?”他躺在那里,看着另一侧坐在枕头上的江茶,他的声音仍旧沉稳,但眼底的光却透漏了几分愉悦和得意,仿佛早已预料。
江茶抱着膝盖,扫了扫他,正要开口,袁庭业却抢先一步说:“惹我生气的话不要说第二遍。”
江茶只好把那句‘没你习惯’咽了回去。
“想看猫吗?”袁庭业的手机震动起来,他看了以后问江茶。
“好。”
机舱里有空中wifi,袁庭业打开微信群,把手机屏幕展示给她看。
一个名字叫‘感动纨绔圈的四大清流’的微信群里,胡卓正在不断的往群里丢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