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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卓说:“不用脑子想也知道绝对是误会。”

袁逸:“”

袁逸真的想头大了,“卓儿,你本来就没脑子,还不多用用脑子!难道我必须是站着给她打的吗,我不能是别的姿势?!”

胡卓迷茫:“那你是什么姿势啊?”

夏江南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哼着说,“他在我身上坐着。”

k竖起大拇指,“这姿势劲爆,不会是太辣眼睛了,所以才被茶姐打了吧?”

袁庭业独自走了进来,处理好伤口的医生和护士也出去了,这会儿治疗室里没外人,他反手将门关上,眼风扫过屋里的几个大老爷们。

现在,江茶已经知道袁逸和袁庭业的关系了,也明白为什么在酒吧里她会觉得袁逸又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他的五官和袁庭业有七分相似,陌生是因为气场和袁庭业完全不同。

袁逸的凶恶在眼里,在眉上,在薄唇上,喜怒哀乐鲜明张扬。

而袁庭业是锋芒内敛、不动声色、镇静慎言、他的情绪像冰封的湖泊,永远不知道冰层有多厚,又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危险。

他的平静,本身就是一种威慑。

袁庭业走到江茶身旁,随意的按着左手腕的卡地亚蓝色袖口,“刘畅在外面和酒吧老板谈赔偿的事,警察那边有律师应付,现在,你们谁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夏江南:“是我——”

“你闭嘴。”袁庭业说。

夏江南抿住,往桌子上一趴,扭过头。

袁逸说:“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