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起了个头,袁庭业又闭口不言了。
夏江南说:“怎么?”
袁庭业唇角微抿,“没什么”,停了几秒又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问清楚,省得以后有麻烦。”
“能有什么麻烦?”
袁庭业斜眼看他,语气略重:“她是你女朋友。”
刘畅竖着耳朵,眼观鼻鼻观心,想听,还想听,但电梯开了,两位领导走出电梯进了总裁办公室。
一进袁庭业的办公室,夏江南就扯了扯领带,昨夜玩了一夜,没睡好,这会领带像枷锁一般,锁的他难受,袁庭业比他更辛苦,但此刻风衣里的西装革履,英俊笔挺,有条不紊,夏江南自叹不如。
他倒了两杯水,一杯自己端着,一杯递给袁庭业,换走他手里的咖啡,说:“困就去睡,别拿咖啡续命。昨天晚上卓儿一听说江茶被欺负了,二话不说就直奔你家说要给江茶报仇雪恨,晚一会儿喝多了,就非要把我拖进卧室,我擦!我吓死了,以为他钢管不直了,结果他婆婆妈妈的拽着我让我发誓以后要对他前女友好,不能让别人欺负他前女友,他要当他前女友唯一的前男友。”
袁庭业:“”
夏江南:“你说卓儿是不知道我是gay,还是对他前女友是真爱?”
他喜欢男人这件事,在兄弟之间没光明正大说出来过,但也没遮遮掩掩藏着过,袁庭业是几年前他和男友闹分手的时候猜出来的,而k精明灵活,似乎也心知肚明,而胡卓呢,胡卓还曾经在公开场合给蔡谦白眼儿呢,现在转头却又要他对江茶好好的。
夏江南喝了水,说:“我是想,如果他们俩”
袁庭业说:“我答应江茶要劝分的。”
夏江南噢了一声,“行吧,那就这样吧。”
袁庭业站起来去拿合同书,听了他这句话扭头问,“什么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