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茶说:“袁总想吃什么?或者哪家店,我去订餐。”
袁庭业说:“不用麻烦,会做两片面包夹鸡蛋吗?”
江茶说:“唔……袁总说的是三明治?”
袁庭业微微勾唇,“嗯,胡卓说三明治太洋气,明明就是面包加鸡蛋,跟他说习惯了。”
江茶说:“也没毛病。”
袁庭业说:“面包在冰箱,我去洗个澡。”
说完就走了。
双开门冰箱的门柜上码着整整齐齐的啤酒罐头和饮品,冰箱里头一层是新鲜水果,一层是面包蛋糕类,还有一层是鲜牛奶,储存方式看起来是家政整理的。
江茶拿了东西,在厨房里找到面包机,烤面包,又找到平底锅,煎鸡蛋。
“我也要吃。”夏江南气若游丝的飘过来说了一句,然后又飘走了。
江茶只好往平底锅里又磕了个鸡蛋。
袁庭业擦着头发走出来,面包和切块水果已经被摆在了桌上,夏江南头重脚轻的扑过来,袁庭业眼疾手快扶他一下,将人拎到一旁的餐椅上。
江茶端着两杯热牛奶走出来,袁庭业指了一个地方,江茶拉开小柜子看到里面有各种浓缩咖啡胶囊。
不确定领导要几个或者要哪种,于是江茶直接抓了一把过来。
袁庭业撕了两个胶囊咖啡倒进自己的牛奶里,又对江茶说,“给他兑十个。”
夏江南头发凌乱胡子拉碴,像个迷糊蛋似的,眯着眼抗议说:“打算喝死谁呢,就要两个额、不要,我要手冲的,不要浓缩。”
江茶拿着撕开的胶囊,瞥一眼袁庭业,袁庭业说:“别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