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变成了深蓝色,岛上的松树挂着七彩小灯,酒店的门廊由六根白色欧洲柱组成,灯火从廊下透出来,宾客来往不绝,依稀能看到大厅里的衣香鬓影和灯火阑珊。
司机与夏先生通了话,车子停在草坪的边缘和红毯的尽头,车停下来的时候夏江南已经在等候了。
司机停好车后替江茶开门,夏江南伸出手,江茶心领神会的将手搭在他掌心,由他牵出了出来。
凉风吹拂江茶光滑圆润的肩头,鹅黄色肩带与雪白的肌肤相得益彰,夏江南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臂弯,说:“你今天很美”又说,“胡卓眼光不错。”
江茶:“”
江茶瞥他一眼,虽然夏江南一如往常的温雅,但眉心和眼底的倦色却很明显。
他这样的人,也会为了前任情人而辗转难眠和情绪低沉。
寒山寺建于云外,仍旧为世人爱情无奈。江茶没真正爱过谁,因此无法感同身受。
宾客还未到齐,宴会暂未开始,人群在厅堂和外面的草坪上自由活动,夏江南带江茶去见友人。
月色正浓,组织方敲击杯壁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他们看向同一个方向,几辆车前后抵达,媒体越众而出等候在草坪边缘。
头车里下来的老者头发花白,精神矍铄,身后跟着保镖和助理,夏江南介绍,这位是陈老,是此次活动发起方企业的龙头看家人。
后车走出来三五个中年人,夏江南说,这几位是这次活动主要宴请的专家。
第三拨来的人英俊高大,面容沉静,边走边与专家交谈,夏江南说:“这位不用我介绍了吧。”
江茶在人群里将视线落在袁庭业的脸上,然后又看挽着他手臂的美丽动人的女伴。
如果世人为爱情烦恼,那袁庭业会吗?江茶很快否认了问题,袁庭业应该不会,因为他从精致的头发丝到昂贵的皮鞋,身上的每一道纹路都好像在告诉江茶,‘理智冷静’这四个字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