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温燃还是被她的话深深撼动。
沈念辞叹了口气,说,“其实我也是后来才想明白,你为什么执意和我哥分手,的确,跟着他这样的男人,很难有未来。”
可她又说,“但现在不一样了,我哥已经没有枷锁了,他真的很努力去打拼你想要的,就这样你还不能回到他身边吗?”
各种情绪掺杂在一起,发酵得心口泛酸。
温燃那颗心仿佛被揉扁搓圆一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是薄祁闻推门进来,轻斥沈念辞一声,“讲这么久还没讲完,你脾气什么时候这么难哄了。”
好端端的话题被打断。
沈念辞瞬间翻了个白眼。
正想怼薄祁闻两句,说我在这儿给你劝老婆呢!你个没眼力见儿的!
结果下一秒就看到薄祁闻身后跟着一堆熟悉的面孔,全是她同班同学,也不知是谁笑着说了句,“沈念辞,你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惨。”
此话一出,这群朝气蓬勃的大学生们顿时笑起来。
沈念辞气急败坏地嚷了声,“我都是病号了你还欺负我。”
温燃没想到薄祁闻突然带这么多人进来,神色有些慌乱。
趁着注意力不在她这儿。
她忙起身拿起旁边的眼镜和口罩戴上,身后就传来薄祁闻身上好闻的冷香。
薄祁闻几乎是第一时间过来,把帽子扣到温燃头上,用高大的身形挡住温燃,柔声说,“有我在,他们不会认出你。”
温燃心窝一软。
抬眸就对上薄祁闻漆沉脉脉的眼。
薄祁闻揉了揉她的头,又看向沈念辞,语调明显不一样,“既然你同学来看你,我就带她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