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咸不淡地说完,又峰回路转,语意低柔,“可是燃燃,我不是他们。”
薄祁闻从来没叫过温燃小名。
那也不是温燃的小名,是在进圈后,胡雅米她们一直这样称呼她,才有了“燃燃”这个称呼。
平时听惯了。
不觉得这两个字有多亲昵。
直到这两个字从薄祁闻口中蹦出来,味道一下就变了。
下意识屏住呼吸,温燃心跳得很快。
防止自己把自己闷死,她开口得很果断,“薄先生没必要跟我说这些。”
薄祁闻慵懒又无赖地哦了声,“那跟你说什么?说你今晚喝醉后跟我说的那些吗?”
“……”
温燃被他生生一呛。
翻过身,她在漆黑夜色里和薄祁闻拧巴地对视,“我说什么了。”
离得有点儿远,她实在看不清这男人当下是个什么表情,也就分不清薄祁闻是在招惹她,还是来真的。
但其实,薄祁闻在某一瞬间的确是想告诉她的,告诉她这一晚上她到底吐露了多少心声。
可他要真把她的老底都掀翻,她怕是会真恨上自己。
再退一步讲。
就算他们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他当下又能许诺给她什么?
给她开空头支票吗?
思来想去多少遍,都还是是时机不到。
薄祁闻不想让她觉得自己又在哄骗她,他只想说到做到,想承诺完,就能把结果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