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他不开心。”
“我不要他放弃,”说到这,她再难忍住地哭起来,哭湿了薄祁闻的衣襟,“他应该,幸福的,他是那么好的人……我不要他因为我……”
如果前面的话,还不能让薄祁闻确定。
那么后面这断断续续的,声泪俱下的诉说,几乎等同于把答案溺在薄祁闻心里,将他淹没。
那一刻。
薄祁闻心神震颤。
如同在茫茫大海中漂浮已久,忽然看到闪烁的渔火,他就这么透过迷雾,被光亮击中灵魂,魂不附体。
长期淤积在心口的疑问豁然开解。
薄祁闻指腹摩挲着温燃的手腕,苦涩地牵动嘴角,嗓音轻颤,“原来这就是你想要的。”
“……”
“怎么会这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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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胡雅米和茹姐焦头烂额,像个无头苍蝇在北城里搜寻温燃。
俩人急得都快报警了,结果收到周擎的回复,说温燃早就找到了,在薄祁闻身边呢。
时间已经接近十二点。
茹姐听到后直接在电话里爆粗,“接走人不早点说,害人白白担心!”
总之她骂得那叫一个难听。
还嚷嚷着让薄祁闻亲自给她一个交代。
本来是愤怒的宣泄,不想那晚薄祁闻在得知周擎被骂得狗血淋头后,还真把电话打了回去。
可惜薄祁闻语调一如既往的淡定无情,他不紧不慢道,“责任不该在你们头上吗?她不能喝酒这件事你们到现在都不清楚,不失职?做助理的不该在外头一直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