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隔着那件厚毛呢外套,捏了捏温燃纤细的胳膊。
温燃这才回过神来,她身上居然还穿着薄祁闻的外套。
明明她下车的时候,想穿自己的外套,可不知不觉的,还是把这件衣服套在身上。
或许,是那外套上属于他的气息太蛊惑,总能让她卸掉所有的理智和分寸,短暂迷失自己。
寒暄完,阿姨回房间准备睡觉。
温燃一个人坐在沙发里,没卸妆,也没脱下那套昂贵的礼服,就这么抱着薄祁闻的外套发呆。
那时她不是没想过,薄祁闻怎么就没再来找她。
然而就是那么神奇的。
她淤积在心口的情绪还没来得及消散,门铃就响了。
不疾不徐的频率。
几分怕惊扰到什么的克制。
第一个被门铃扯回神的是护工阿姨,她披头散发地从次卧出来,看温燃,“你助理来找你了?”
温燃噎了下。
胡雅米一伙人早早回了酒店休息,不可能是她们。
护工阿姨见她也懵懵的,就说,“你别动,我来看。”
结果她忘了,猫眼是坏的,温燃租的这套房子并不是很新的那种。
偏偏门铃又是不紧不慢地响了一声。
扰得人心口发燥。
大半夜的家里都是女人,护工阿姨听得懊恼,干脆扯着嗓子大喊,“谁啊,大半夜的,找错了吧。”
刚喊完,温燃就眉头一紧,说,“小点声,奶奶在睡觉。”